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率意含蓄 空灵一片——朱耷的《枯枝孤鸟图》
浏览次数:282  |  发布时间:2017-05-05  |  来源:中国华人书画网  |   返回上级 
摘要:率意含蓄  空灵一片——朱耷的《枯枝孤鸟图》
     在清初画坛上,由于受明末画风的影响,复古、拟古之风盛行;而清初“四僧”(弘仁、髡残、朱耷、石涛)则不为此风所扰,以自然为师,独辟蹊径,作品令人耳目一新。“四僧”中的朱耷独创冷逸、含蓄、简括、空灵相融合的画风,将大写意花鸟画推向了一个高峰。

  朱耷,江西南昌人,为明太祖朱元璋第十七子宁献王朱权的九世孙,明亡时19岁,是一个遭灭国之灾,经历了亡国之痛的人。明亡后,他遁入空门,有雪个、个山、人屋、八大山人等别号。他擅画水墨花卉鱼鸟,画法受明代林良、陈淳、徐渭的影响,构图简洁明了,不落俗套,落墨不多,却显得奔放而精致。他的笔墨含蓄凝练,点滴似冰,所绘鱼鸟呈现的不是他人绘画中时常表现出来的喜悦欢鸣之态,而是“白眼向人”的冷漠神色。他常爱将落款“八大山人”四字连写成既像“哭之”亦像“笑之”之状,以抒发其对满人统治的不满和国破家亡的悲痛之感。

  

    朱耷的《枯枝孤鸟图》(见图),为纸本墨笔,纵151.5厘米、横43.7厘米,现藏于云南省博物馆。画家在画面右上角自题:“壬申之十二月,既望,涉事,八大山人。”款下钤“鸟”肖形长方印、“八大山人”白文方印各一枚。“壬申”为康熙三十一年(1692),此时八大山人66岁;“既望”指阴历十五前后;“涉事”为八大山人绘画常用题款。在画面广阔的空间中,一枯枝扭曲着,自左下横斜向上,枝上无其他分枝。一孤鸟单脚憩于枯枝之梢。枯枝偏弱,而鸟脚亦成无力之势,使孤鸟有摇摇欲坠之感。画面主体四周空旷无物,一片茫然,使人产生无尽的想象。
  八大山人的画往往主题明确、爱憎分明、寓意深刻。无论是“枯木孤鸟”还是“残荷孤鱼”,都能做到借物抒情,表达出画家的特殊情感。其作品大多为“涉事”之作,让人去感悟画中所“涉”之“事”,即江山之改,满目遗恨;或是使观者由画中之物展开联想,正所谓笔有尽而意无穷。此幅《枯枝孤鸟图》亦不例外。画家借单脚孤鸟和枯残之枝来寓意清王朝缺乏根基,政权不得人心,“孤寂”无援,摇摇欲坠。在八大山人的“涉事”画中,除了“孤”“单”“弱”“残”的主体物象外,其背景多为空白,以布白来烘托画境。由此可见,八大山人的画在鲜明地表达主题思想的前提下,刻意追求空灵的艺术效果。
  空灵是意境创造的基本美学追求,它体现在黑与白的置换中。在传统的中国画中,“计白当黑”是画面意境与佛道思想的融合。佛道思想有着一个共同的基本哲学观点,就是“无”。道家主张“知白守黑”,如“太极图”中黑白交旋,黑中有白,白中有黑,而空白处才是空灵妙境之所在。佛学禅宗所表达的是率意和含蓄。清代华琳在《南宗抉秘》中阐述道:“禅家云:‘色不异空,空不异色。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。’正道出了画中之白,即画中之画,亦画外之画也。”八大山人也曾在题画诗中写道:“大禅一粒粟,能吸四海水。”在八大山人的“涉事”画中,“涉事”成分往往只占不到全画的五分之一。大面积的留白和富有抽象性、象征性的笔触,使作品呈现出简率含蓄、悲凉冷峻的情绪,烘托出空灵淡远的意境。由此,不能不说八大山人是善于留白和彰显空灵的高手。
  此画在构图和画法上与上海博物馆所藏的八大山人《莲房小鸟图》相似。所不同的是,一幅展现的是枯枝,一幅展现的是荷莲。但二者都构图简洁,画法精练,充分体现出八大山人弃繁就简、率意天真、笔墨酣畅的画风。此画中的枯枝为一笔写成,蜿蜒曲折中,墨色浓淡自然显现,毫无造作之痕。画家所绘之鸟虽只寥寥数笔,然形神俱备、勾写兼施,凸显出鸟羽蓬松之感。此画的水墨把握亦恰到好处:鸟首与鸟身衔接处施以淡墨,层次清晰,与以双钩法绘成的鸟翅形成呼应,最后用浓墨点睛,将鸟的神情表现得自然生动。这种简略的画法与八大山人隐约玩世的禅宗思想无不关联。正如明末清初的邵长衡在《八大山人传》中所写:“山人胸次汩浡郁结,别有不能自解之故,如巨石窒泉,如湿絮之遏火,无可如何,乃忽狂忽喑,隐约玩世。”八大山人对近现代大写意花鸟画影响很大。

清初画坛上,由于受明末画风的影响,复古、拟古之风盛行;而清初“四僧”(弘仁、髡残、朱耷、石涛)则不为此风所扰,以自然为师,独辟蹊径,作品令人耳目一新。“四僧”中的朱耷独创冷逸、含蓄、简括、空灵相融合的画风,将大写意花鸟画推向了一个高峰。
  朱耷,江西南昌人,为明太祖朱元璋第十七子宁献王朱权的九世孙,明亡时19岁,是一个遭灭国之灾,经历了亡国之痛的人。明亡后,他遁入空门,有雪个、个山、人屋、八大山人等别号。他擅画水墨花卉鱼鸟,画法受明代林良、陈淳、徐渭的影响,构图简洁明了,不落俗套,落墨不多,却显得奔放而精致。他的笔墨含蓄凝练,点滴似冰,所绘鱼鸟呈现的不是他人绘画中时常表现出来的喜悦欢鸣之态,而是“白眼向人”的冷漠神色。他常爱将落款“八大山人”四字连写成既像“哭之”亦像“笑之”之状,以抒发其对满人统治的不满和国破家亡的悲痛之感。
  朱耷的《枯枝孤鸟图》(见右图),为纸本墨笔,纵151.5厘米、横43.7厘米,现藏于云南省博物馆。画家在画面右上角自题:“壬申之十二月,既望,涉事,八大山人。”款下钤“鸟”肖形长方印、“八大山人”白文方印各一枚。“壬申”为康熙三十一年(1692),此时八大山人66岁;“既望”指阴历十五前后;“涉事”为八大山人绘画常用题款。在画面广阔的空间中,一枯枝扭曲着,自左下横斜向上,枝上无其他分枝。一孤鸟单脚憩于枯枝之梢。枯枝偏弱,而鸟脚亦成无力之势,使孤鸟有摇摇欲坠之感。画面主体四周空旷无物,一片茫然,使人产生无尽的想象。
  八大山人的画往往主题明确、爱憎分明、寓意深刻。无论是“枯木孤鸟”还是“残荷孤鱼”,都能做到借物抒情,表达出画家的特殊情感。其作品大多为“涉事”之作,让人去感悟画中所“涉”之“事”,即江山之改,满目遗恨;或是使观者由画中之物展开联想,正所谓笔有尽而意无穷。此幅《枯枝孤鸟图》亦不例外。画家借单脚孤鸟和枯残之枝来寓意清王朝缺乏根基,政权不得人心,“孤寂”无援,摇摇欲坠。在八大山人的“涉事”画中,除了“孤”“单”“弱”“残”的主体物象外,其背景多为空白,以布白来烘托画境。由此可见,八大山人的画在鲜明地表达主题思想的前提下,刻意追求空灵的艺术效果。
  空灵是意境创造的基本美学追求,它体现在黑与白的置换中。在传统的中国画中,“计白当黑”是画面意境与佛道思想的融合。佛道思想有着一个共同的基本哲学观点,就是“无”。道家主张“知白守黑”,如“太极图”中黑白交旋,黑中有白,白中有黑,而空白处才是空灵妙境之所在。佛学禅宗所表达的是率意和含蓄。清代华琳在《南宗抉秘》中阐述道:“禅家云:‘色不异空,空不异色。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。’正道出了画中之白,即画中之画,亦画外之画也。”八大山人也曾在题画诗中写道:“大禅一粒粟,能吸四海水。”在八大山人的“涉事”画中,“涉事”成分往往只占不到全画的五分之一。大面积的留白和富有抽象性、象征性的笔触,使作品呈现出简率含蓄、悲凉冷峻的情绪,烘托出空灵淡远的意境。由此,不能不说八大山人是善于留白和彰显空灵的高手。
  此画在构图和画法上与上海博物馆所藏的八大山人《莲房小鸟图》相似。所不同的是,一幅展现的是枯枝,一幅展现的是荷莲。但二者都构图简洁,画法精练,充分体现出八大山人弃繁就简、率意天真、笔墨酣畅的画风。此画中的枯枝为一笔写成,蜿蜒曲折中,墨色浓淡自然显现,毫无造作之痕。画家所绘之鸟虽只寥寥数笔,然形神俱备、勾写兼施,凸显出鸟羽蓬松之感。此画的水墨把握亦恰到好处:鸟首与鸟身衔接处施以淡墨,层次清晰,与以双钩法绘成的鸟翅形成呼应,最后用浓墨点睛,将鸟的神情表现得自然生动。这种简略的画法与八大山人隐约玩世的禅宗思想无不关联。正如明末清初的邵长衡在《八大山人传》中所写:“山人胸次汩浡郁结,别有不能自解之故,如巨石窒泉,如湿絮之遏火,无可如何,乃忽狂忽喑,隐约玩世。”八大山人对近现代大写意花鸟画影响很大。
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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